当AI潮玩学会共情,他在成都造了一个“情感宇宙”
更新时间:2026-08-27 19:19:07 浏览次数:

  和照片;旅行结束,还有一份以雷格斯名义寄回的纪念品。这个角色有自己的日程和未完待续的故事。

  “时空电话局”延续了同样的思路。雷格斯的人格与叙事由公司设定,而电话簿里的联系人则由用户亲手建立——上传一段声音,讲述一个人的经历和说话方式,系统便会生成一个专属号码。

  正如开篇那则父亲节,它原本只是一次个人化的表达,但评论区涌来的留言和私信,却带来了许多此前未曾预料的需求。产品也在这些陌生人的故事里,一点点被重塑,逐渐成形。

  传统潮玩争夺的是货架上的“第一眼”,而AI潮玩面对的,是售出之后的每一个日常。模型能力容易被追平,硬件模块也可以从供应链采购,唯独IP能否立得住、故事能否延续、新玩法能否持续跟上——这些都需要在时间中慢慢打磨,是经验问题,更是耐性问题。

  据杜谦介绍,雷格斯用户主要在18岁至32岁之间,男女比例接近一比一;公司统计的7日、30日和60日活跃留存约为83%、75%和58%。目前收入主要来自硬件,未来还想靠配件、内容和订阅提供服务。

  在奇妙啦比的规划中,短期目标是让更多人认识雷格斯;产品售出之后,再通过内容、玩法和社区把用户留下来。往后,还会陆续加入新角色、新故事和衍生品,从一个单品逐渐长成一个IP世界。“一边是用户增长,一边是用户留存,两个方向都得抓。”杜谦说。

  人与产品的联结越深,合规问题也越难绕开。今年7月施行的,已把持续性的拟人化情感互动纳入规范化管理。

  杜谦把公司的应对称为“饱和式合规”:规则明确要求的无条件执行;尚未写到、但涉及安全和隐私的,也提前去铺排。比如,“时空电话局”使用真人声音时,要求声音提供者完成成年人身份认证,并把用户数据安全和交互隐私保护放在优先位置。

  今年年初,奇妙啦比正式搬进了成都的新办公室,团队规模大约有40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公司也完成了数千万元的天使轮融资。随着队伍不断壮大,原来的内容团队身边,渐渐多了做技术、产品和供应链的同事。

  放眼全国,公司在北京设有一个不大的办公室,主要负责联系艺术家和IP相关的工作。部分供应链同事常驻深圳,方便往返合作工厂。而产品、技术、销售、内容和核心决策层,都集中在成都。

  雷格斯从一张设计图变成最终的商品,走的正是这样一条路径:在北京找到合适的角色,在成都完成产品开发,在广东实现生产落地。

  公司的市场也不以总部所在城市为边界。杜谦说,雷格斯目前的用户以北京、上海、深圳等一线城市为主,成都本地用户并不算多。

  奇妙啦比从一开始就要和不同城市的消费者、艺术家、渠道商、技术伙伴及制造企业打交道。杜谦把自己的安排总结为“充分发挥不同地区的优势”:北京的艺术家和设计师更集中,大湾区有成熟的供应链,能快速响应生产,深圳也方便以后尝试出海;成都则主要负责产品开发和日常运营。

  至于为什么选成都,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他在这里读过书,第一次创业也是在这座城市,“个人因素会比较强”。同时,他也算过一笔现实的账:相比一线城市,成都的人力成本对初创公司更友好,而且人才质量也不差。

  除此之外,奇妙啦比还在尝试把四川的地方文化融入产品中。雷格斯的第一次“旅行”,以内测的形式去了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下一站计划放在安岳石窟。

  杜谦这样理解其中的意义:这个活动本身可以带来收入,用户也能收到角色寄来的礼物;如果内容还能让更多人知道安岳石窟,那商业回报、用户体验和地方文化传播,就有机会落在同一件事上。“情绪和价值都完成了验证。”他说。

  从给甲方拍片子,到做雷格斯和“时空电话局”,杜谦转换了做内容的方式。谈到为什么把自己的一段私人经历做成产品,他说当时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这不是你做的产品,有一天在某个地方遇见了它,你会不会愿意为它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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