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翱捷科技发布的公告,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双方上诉,维持一审原判。
由于投资协议所载估值调整机制,移芯通信当时的股东决议批准将公司的注册资本合共19.3万元由刘石、熊海峰、砹亘成智及砹亘集荟无偿转让予八名股东。此后,熊海峰另起炉灶创立了其他微电子企业。
在业务运营模式及财务报表层面,移芯通信的供应链结构及盈利稳定性体现出较为明显的行业集中特征与阶段性波动。公司采用无晶圆厂模式,将晶圆制造与封装测试全部外包给第三方晶圆代工厂及封测企业。
移芯通信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公司前五大供应商的采购额占比分别为86.8%、87.6%、84.7%和85.3%。
而在这一集中的供应链体系中,公司存在客户与供应商身份重叠情况。移芯通信招股书显示,“客户Q”在公司的业务运转中兼具了双重身份。2022年,移芯通信向“客户Q”采购相关组件的金额达2.12亿元,占比40.8%,“客户Q”由此位列当期第一大供应商。而与此同时,移芯通信又向“客户Q”提供芯片设计等许可服务,2022年从该客户获取的收入为3377.5万元,占比8.2%。
移芯通信在招股书中坦言,公司的授权服务分部目前依赖“客户Q”,且截至递表并无任何其他授权服务客户。同时,移芯通信称,其来自美国市场的收入,全部为来自公司的“客户Q”的授权服务收入。
“因此,我们的授权服务收入的持续性、规模及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客户Q的项目管道、内部产品及采购优先次序、技术路线图及与我们的商业安排。概不保证客户Q将继续委聘我们进行新项目、续订或扩大现有安排或维持相同水平的合作,且与客户Q的项目或合作的任何减少、延迟、暂停或终止可能会大幅减少或消除我们的授权服务收入,并对我们的经营业绩产生不利影响。”移芯通信在招股书中如是表示。
然而,就是这家成立于2021年的公司,于2022年与移芯通信开始业务关系,且在2022年当年成为移芯通信的第三大供应商,当年移芯通信向该供应商采购了6325.3万元,占比12.2%。
2023年,“供应商C”一跃成为移芯通信第一大供应商,当年移芯通信向其采购了1.92亿元,占比38.1%。然而,在2024年、2025年和2026年上半年,这家“神秘”的“供应商C”又“消失”于移芯通信的前五大供应商之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