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鑫科技登陆科创板,市值3.3万亿元,开盘即登顶A股市值总榜,成为新一代的市值冠军。这是A股35年来,市值王座首次由半导体硬科技企业摘得。
虽然工商银行以2.76万亿元再次登顶,但随着A股市场总市值攀升至超120万亿元,龙头的市值占比已大幅降至约2%,资本市场展现出百花齐放的特征。
截至2026年7月24日的市值榜单呈现出一幅极具张力的“杠铃结构”画卷。一端是代表国家宏观经济底盘的传统金融与能源,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移动稳居前列。
另一端则是代表“新质生产力”的硬科技与AI算力巨头疯狂抢滩。宁德时代以1.77万亿元高居第7位,超越了贵州茅台;中芯国际以约1.23万亿元市值强势跻身前十,打破了以往金融、白酒和化石能源对前十席位的垄断;工业富联与光模块巨头中际旭创分列第11和第12位;国产AI芯片双雄寒武纪与海光信息双双[*]入前二十,比亚迪亦以8377亿元位列第18位。
针对当前科技股市值的崛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科创中心首席经济学家邵宇指出:“它既是经济转型升级的结果,也是引领转型的发动机,可以说是互为因果。”在邵宇看来,科技股在人工智能大潮中存在泡沫,但经历去伪存真后,科技股引领市场的趋势不会改变,这才是经济转型成功的重要标志。
在估值逻辑方面,邵宇认为,科技股不适合用传统的DCF模型来定价。“科技股的高估值,可能是有一部分年轻投资者拥趸,机构投资者也高度重视。市场给的估值既是趋势驱动,也是市场结构集中的一种表现。”
同时,邵宇强调,风险盲区在于,大部分企业在创新过程中都会倒下,但从宏观角度看,伟大的企业都是在一轮又一轮淘汰中诞生的,正如2000年互联网泡沫中的幸存者与成功者。
针对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优势及短板,邵宇认为,无论是基础研究还是原始创新,都需要时间和耐心,“我们的创新更多属于工程化创新,创新较少,但这也确实是我们的强项所在,不用妄自菲薄,因为任何一个追赶中的经济体都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邵宇表示,一方面要利用产业集群优势,提供物美价廉的中国制造产品,且要全球化。另一方面,要进行更多的研发投资,有些公司研发支出非常高,有更多的产品,研究相结合的经典案例,如华为的5G,最初是一个数学家的创新,然后成为产业的应用。要加强从理论创新到产业应用工程的突破,以实现制造能力的聚变。
“这样,我们就会从me too到me better再到first in class /best in class, 最后再利用全球化的布局,做到me globalization ,然后成为超级科技企业,类似七姐妹这样的全球性企业,这就是我们的成功之路。”邵宇表示。
AI赛道的长期投资人,拓锋私募基金的合伙人林捷则从产业投资角度印证了这一结构性转变。林捷认为,科技巨头挤进市值前十是AI时代的必然,其底层逻辑在于资本市场的定价锚点已从传统的“ROE与分红”转向了“Bit流与token流的全球占有率”。
林捷分析,业绩的硬兑现打破了“概念论”。2026年一季度,中际旭创净利润增速达262%,工业富联达102.55%,高增长快速消化了高估值。
“‘三位数’的增长证明了AI基建已进入强兑现期,优质龙头的动态PEG多在1.0至1.5区间,高估值正在被高速增长的业绩快速消化。”林捷表示。
从27亿元市值的早期实业龙头,到3.3万亿元开盘的长鑫科技,从不足3500亿元,到如今超过120万亿元的总市值,A股35年变迁,本质是中国产业重心的时代转移。市值王座的更替并非偶然,而是制造业升级、科技自主化的必然结果。站在新的起点,硬科技将持续引领资本市场,驱动中国经济迈向更高质量的发展阶段。



